一、《既新又古的猕猴桃》一文对“后来居上,举世瞩目”的新兴水果猕猴桃作了准确而翔实的介绍说明。这种树果原产我国,我国对它的认识和利用已有悠久的历史。本世纪初新西兰从我国引种、栽培猕猴桃,几十年间已一跃而为猕猴桃的“生产大国”,在国际市场上处于独霸地位。 贾祖璋写本文的目的显然在于呼吁我国园艺工作者发扬我国果树栽培的悠久传统,充分发掘和利用我国这一原产水果,为祖国人民造福。 本文写法上的主要特色是“引经据典”,按时间顺序大量引用我国古代文献,确凿可信地说明了猕猴桃原产我国,我国人民认识它、利用它已有千余年的历史。在引述中,对同名异物或同物异名作了必要的辨正。然后,文章再就猕猴桃的生态、分布,世界各国引种栽培情况、营养价值和用途等方面情况作了清楚简要的说明,最后归结到我国应珍视、培育这一原产我国、全身是宝的水果。 此文写作目的如前所述与《南州六月荔枝丹》是一致的;此文总分总的结构安排也与《南》文基本相同;本文广征博引古代诗文资料的说明写法更与《南》文及为相近;至于两文的语言风格更是毫无二致。这后两项的逼似毫不奇怪:“文如其人”,两文都是一人所写;写的又都是原产我国的水果。大量使用文献,语言准确严谨正是贾祖璋这位科普名家的,科学小品的写作特色。 二、《荔枝飘香》选自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姚大均、高行科编著的《植物奇观3》一书。 此文与《南》文一样都以我国特产名贵水果荔枝为写作对象,都以热爱、赞赏的心情对有关荔枝的知识作了生动的介绍,都是以传播科学知识为目的具文艺性的科学说明文,都有文质兼优、少长咸宜的特点,都有以丰富而准确的知识取胜的长处。 但两文同外有异,在写作目的,内容、重点、角度、中心、结构、顺序、写法、语言等方面的均有殊异,各具特色。 《南》主要对鲜荔枝果实的生态作了科学,翔实的介绍,然后写到荔枝的栽培、生产,层次井然,重点突出。《荔》从荔枝从汉初即成贡品写到其果实色香味俱为上乘,然后写到产地分布,详写其按成熟期分的不同品种说明其成熟有早晚的原因,也涉及海南野生荔枝与栽培荔枝的关系,最后以荔枝的经济价值作结。这之中《荔》文兼及荔枝的果、枝、叶、树、根、林的描写或说明,对荔枝的生态作了较全面的又是较概括的介绍。 《南》文面对的是我国特产荔枝;《荔》文面对的主要是南岭特产荔枝。《荔》第1段即从介绍岭南荔林景观角度入笔,后面处处显示作者不忘以“岭南”荔枝为介绍重点,在介绍杜牧的诗后,介绍杜甫的诗是为突出岭南荔枝;介绍武帝扶荔宫事后,介绍汉和帝时事是为突出岭南荔枝;详写的荔枝品种部分,更是突出了岭南荔枝……在某种程度上有给人以导游岭南之感。 两文都引用了白居易的《荔枝图序》,但《南》第1段即引,用以引出下文,且用以为行文之纲;《荔》只为介绍荔果形态服务。两文都引了杜牧的同一首诗,但《南》是用以说明荔果肉质易变,不耐贮藏;《荔》只是为说明荔枝曾为贡物。两文都提及武帝时的扶荔宫,《南》为说明荔枝性喜温暖,难于移植;《荔》只说明当初曾经移种。两文都提到尉佗向汉高祖进贡荔枝,《南》为说明荔枝历史悠久是我国特产;《荔》则只说明这是荔枝首次成为贡品。两文都提到海南的野生荔林,《南》是引为荔枝是我国特产的佐证;《荔》则为说明野生荔枝与栽培荔枝的关系。总之,同具引用说明的特色,甚至引用了同样的资料,但目的、作用、位置、角度等均不一样。 至于两者内容上的不同就数不胜数了。比如《荔》引的杜甫诗,《南》未引用;而《南》引的很多诗句,《荔》全未提到。再比如《南》只涉及荔枝鲜果肉味道甘美为人喜爱,可晒干烘干作干,是蜜源植物;《荔》则介绍了荔枝很多《南》未提及的功用。《南》提到名称的荔枝品种近十种,但《荔》主要按成熟期对一些荔枝品种作了介绍。《南》特别提到了有关荔枝的多部专著,《荔》对此一字未提。《南》提到荔枝生长北限;《荔》提到台湾也是荔枝产地……两文作者各异,写作目的又不尽相同,内容岂能雷同,有以上这类内容上的差异,应当毫不奇怪。 从两文语言看──较为严谨,──更似漫谈;──语言更为准确,──更像趣闻轶事介绍,风格也是不尽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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