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步枪筒里原来插着树枝,在完成护送任务后,枪筒里“又多了一支野菊花”,从一个侧面写出了青年的情趣。“两个干硬的馒头”两次出现,第一次是通讯员把它送给“我”,表现出对战友的关心;第二次出现是在通讯员牺牲后,“”我“无意间触到了它,引发读者对人物品格的怀想。军衣上的破洞是通讯员在女性面前”慌慌张张“造成的,表现了人物的性格,也推动了情节的发展,有了这个破洞,新媳妇在他负重伤后从伤员中认出了他,也才有为牺牲了的他缝军衣的感人场面。百合花被子是小说的情节的纽带:有了它,就有办法把两位人物联系到一起:借给包扎所,表现出新媳妇的觉悟,因为她只有这一条被子;把它盖在烈士身上,表现出新媳妇对牺牲者的崇敬与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