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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扎克纪念像【法国】罗丹　　　　　　　　　　　

罗丹创作了一系列著名文学家、艺术家雕像：巴尔扎克、雨果、萧伯钠、莫扎特等，有青铜、大理石、石膏质不等，其中最为著名并引起争论的是大作家“巴尔扎克”像。
为了将这一伟人的精神充分表现出来，罗丹重读了一遍巴尔扎克的主要著作，收集当世人对大作家音容笑貌的描述，研究了法兰西剧院的巴尔扎克半身塑像，又到巴尔扎克的故乡都兰尼等地体现生活。在此基础上，罗丹又以现实生活中的相似者为模特儿塑造了七个巴尔扎克裸体人物，又将巴尔扎克写作时常穿的僧侣黑袍塑加在裸体上，就这样花费了七年时间，最后完成了“巴尔扎克像”。在众多可以选择的方案中，他选取了代表巴尔扎克气质的方案。

由此可见，罗丹的创作态度是何等的严肃。罗丹本人对自己的这件作品也十分满意：“我的巴尔扎克像是一座石殿，这是真正的纪念碑……这是我一生的总结和巨大发现”。

　然而，当这件雕像于1898年在沙龙展出时，引起了一场是非大波。一边是某些文人学士及部分观众的猛烈抨击，一边是罗丹艺术的拥护者的坚决反对。罗丹一气之下将作品从沙龙带回家中，放在自己花园里。

　巴尔扎克头像 【法国】罗丹

罗丹一生中凡是杰出的作品，在那个时代总要引起激烈的争论。尤其是他晚年创作的那几件杰作，例如，为朗西市所作的法国风景画家克洛德·洛兰的雕像，完成于１８８９年，直到１８９２年才得以安装；大作家维克多·雨果的雕像遭到订件者的拒绝，因未按订主要求而改作了坐像，只得让这尊坐像安置在卢森堡；为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创作的阿根廷总统的纪念碑，也发生了订主与艺术家龃龉。所有这些争执中，引起最激烈的分歧的，则是这尊著名的《巴尔扎克纪念像》。此尊塑像是罗丹接受作家左拉的委托，为当时作家协会所作的。罗丹保证１８个月完成任务，并预支了１００００法郎的稿费。这件经过严肃探求的艺术创造，用了六年时间才完成。当作品于１８９８年在沙龙展出时，又激起了广泛的社会抨击。作协拒绝接受它，作协主席--诗人扬·爱卡德因拒收订货而气愤得辞了职。作家左拉、法朗士、画家莫奈、劳特累克、音乐家德彪西等人，联合起来支持罗丹，并发表了宣言。最后，罗丹不堪忍受这种长时间的争执，毅然决定把作品运回自己在侔峒的工作室，退还了稿费。而作协又重新把制作雕像的任务交给另一位雕塑家法尔吉埃。由于这一事件，伦敦原先委托罗丹创作的画家惠斯勒纪念像的任务也收回了契约。罗丹的信誉受到了严重的威胁。罗丹认为《巴尔扎克纪念像》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事实上，现今广大美术欣赏者也是这样看待的。罗丹说："它是我一生中创作的顶峰，是我全部生命奋斗的成果，我的美学原理的集中体现。"为使这尊雕像充分体现出大文豪的精神气质，罗丹重新阅读了巴尔扎克的全部文学作品，到巴尔扎克的诞生地和他最爱描写的地方去考察，寻找并研究有关文献资料。作了几十个变体稿子，最后选择了巴尔扎克在深夜写作的间隙时间独自踱步时的情景与神态。罗丹对人说："他习惯于穿着睡衣工作。这使我可以让他穿上宽松的睡袍，给我提供了最好的线条和轮廓。" 有人曾写下了关于这一创作的经过：当时罗丹已捏出了几个小稿，但总不能使自己满意，其时他的学生雕塑家布尔德尔在一旁，罗丹问他："你满意这双手吗？"布尔德尔答道："不，老师，我满意，但它们太引人注意了。"此后，在另一些变体稿中，巴尔扎克像上已见不到手了。后人在评述时还提供一个材料，说布尔德尔习惯在肖像雕像中用长裙，这给罗丹以启发。此外，当时法国已对中国的艺术产生热情。东方美术中的达摩祖师、钟馗以及佛雕像中的袈裟僧披等，也给罗丹以新的启示。但罗丹所构思的大袍内的巴尔扎克，是一个伟大的躯体。这尊略微有点夸张的真实形象，包涵着一个文学天才的丰富智慧、深蕴的洞察力与对社会生活作出的广泛的判断力与理解力。在创作这一形象时，罗丹也如创作其他纪念碑一样，按部就班地去参考模特儿，先作一个完整的巴尔扎克裸体全身像（作《雨果纪念碑》时也这样），对于巴尔扎克身披的大袍，他更慎重，先塑成泥模，然后再翻成石膏。这种按一定顺序制作的过程，是这位大师的一贯作风。《巴尔扎克纪念像》不仅未被作协采纳，还遭到来自各方的粗暴攻击，讥讽之声有增无减，有的尖刻的批评者甚至把这尊雕像说成是"麻袋里装着的癞蛤蟆"。即便这样，也未使罗丹向法院诉讼。朋友们劝告他应起来战斗，因为合同的期限与他的利益有关系，但罗丹谢绝了，他容忍了这种粗暴的议论与不公正的评价。甚至在作协举办另一尊《巴尔扎克像》完成典礼时，他还照样出席了。这并不是软弱，这是出自他内在的尊严感，是对于这种暂时的得失的漠然处之的涵养。１９１４年夏战争爆发。德国人已经打到了马恩，离侔峒不远了。政府为了"保护"艺术家不致成为敌人的俘虏，下令让他撤走。罗丹在法国政府的催促下不得不撤离住地。在临离家之前,罗丹又到自己花园里去看看那尊《巴尔扎克纪念像》。他感叹地说：这个像太大了，要在那么短时间内撤走是不可能的。他祈祷着，祝愿《巴尔扎克纪念像》不致被毁坏。此雕像于１８９７年铸成青铜。在１８９２～１８９７年间罗丹完成了一件创作小稿子《巴尔扎克头像》，此头像约有１７厘米高，现已铸成青铜。１８９３年完成的石膏模型全身像也不大（仅２７×２９×１８厘米）。这件青铜原作尺寸有３００×１２０×１２０厘米，现藏日本神奈川县雕刻美术馆。
作者生平 　　　　　　　　　

家庭出身----1799年5月20日，在卢瓦尔河畔的小城图尔市，法兰西文坛的一位巨匠奥诺雷·巴尔扎克诞生了。巴尔扎克的祖父是一个普通的农民，种地，缴纳封建租税，带着平民的姓氏--巴尔萨。可是巴尔扎克的父亲伯纳尔·弗朗索瓦则不甘于贫穷困苦的生活，他凭着一股勇往直前的劲头，又赶上大革命的风潮，便在城里安定下来。由于他善于随机应变、巧妙钻营，便先后在军需处、银行谋到了职务，收入颇为可观，他的家族于是逐渐兴旺起来。他的姓氏也就变成了与其地位相适应的、具有资产阶级气息的巴尔扎克了。
教会学校生活----巴尔扎克虽然是家里的长子，却几乎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当他还是一个八岁的孩童时，就被父母送进了旺多姆市的一所奥拉托利教会学校里寄宿学习，并在那里度过了六年幽禁般的痛苦生活。
巴尔扎克就读的这所教会学校是由一些热心教育的天主教士创立的，学校虽然坐落在市中心，但却非常封闭，有着极其严格的修道院式的纪律。学生们整年没有假期，不能进城，而且很少能与自己的父母见面。学校中的教学方法完全是中世纪的，教师更是冷漠、残酷，学生稍有过错，就会遭受严厉的体罚，甚至被关禁闭。小巴尔扎克由于生性敏感、想象力丰富，因而在学校里常常招致老师的残酷体罚。
这一切使巴尔扎克在这里的学习生活变得沉闷乏味。这段灰暗、惨淡的童年生活在作家的心灵深处留下了深深的创痛，长期难以抹去。这一点我们可以从巴尔扎克20年后，也就是1832年出版的自传性小说《路易·朗贝尔》中看到他对自己悲惨童年的追忆与控诉。
但是，逆境也能磨练人的意志，尤其是那些强者，他们往往能把压力转变为动力，不断上进，巴尔扎克就是这样的强者。性格敏感但不乏毅力的巴尔扎克在学校的课堂上找不到快乐，于是就一头扎入课外书籍中，从这一广阔天地里找到了自己生活和学习的乐趣。在一位老师勒费弗尔的帮助下，巴尔扎克获得了在学校图书馆借书的权利，于是他贪婪地阅读着哲学、历史、文学、神学等各个方面的书籍。广泛的阅读不仅使他获得了丰富的知识，而且也使他忘却了原有的众多烦恼与苦痛。一个幼小孩子的头脑就在这种大量的阅读中迅速早熟起来，而且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但是，用脑过度和孤独压抑的生活使巴尔扎克日渐消瘦，并患了病。随后，巴尔扎克就被父母领回了家，离开了这所严重阻碍了他发展的封闭压抑的教会学校。
开启认识世界的眼睛----巴尔扎克进入大学后，遵循父母的意愿，选择了法律作为自己的专业。在当时的法国社会，律师是个十分有前途的职业，是人们通往上流社会的阶梯。巴尔扎克的父母正是希望自己的长子能通过学习法律来当律师，从而达到出人头地和光耀家庭的目的。
在学习了两年法学理论后，巴尔扎克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实习。在这里，巴尔扎克收获很大。这种收获不仅表现在他对专业知识的领会和掌握上，而且使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直接接触到了复杂的社会现实。通过每天接触案例、诉讼，使巴尔扎克看到了一幕幕活生生的家族悲剧和社会纠纷。就这样，律师事务所成为了巴尔扎克洞察巴黎社会的人情世故的一个窗口，也使他就此打开了了解、认识现实世界的眼睛，并为他日后的创作提供了极其丰富的素材，使得他的作品往往非常真实和生动。
试莺啼，铩羽而归----对文学事业的渴望使得巴尔扎克做出了一个令家人大吃一惊的决定--他要当作家！当时家中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异想天开，但是经过长久不懈的抗争和努力，他的父母终于同意给这个想入非非的儿子两年试验期，在此期间他应该审慎地决定自己未来的奋斗方向。
1819年夏天，巴尔扎克迈出了其作家生涯的第一步。他的栖身之所是巴黎贫困的圣安东尼郊区莱特居耶尔街九号五层楼上的一间阁楼。在这间狭窄寒酸的陋室中，巴尔扎克非常勤奋地工作着。经过艰难的孕育，他的第一部作品诗体悲剧《克伦威尔》诞生了。将题材选定为17世纪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时的领袖人物克伦威尔，表明了作家巴尔扎克崇拜英雄人物的心理倾向。然而这部处女作是巴尔扎克贫乏地摹仿法国著名戏剧家拉辛的写作风格而完成的，在修辞学和艺术成就方面毫不足取。在亲朋好友会聚一堂的家族朗诵会上，这部作品没有得到大家的任何好评，这使巴尔扎克第一次感受到了文学事业的挫折。
失败固然令巴尔扎克非常痛苦，但他绝没有气馁，，美好的理想支撑着他继续创作。但由于家里的经济条件每况愈下，父母停止了对他的供给，并命令他到诉讼代理人的事务所里去工作。为了使自己能继续写作，巴尔扎克不得不用笔名写些品位低俗的小说，以维持生计。买文度日的生活十分艰难，经常债台高筑，这使他充分认识到了金钱魔鬼般的意义，使得他在以后的作品中以常常以金钱为主题，反映它是如何控制社会和使人们异化的。
法国社会的忠实记录者----1841年，巴尔扎克受到了中世纪意大利诗人但丁的《神曲》（直译为《神的喜剧》）的启发，决定将自己作品的总称定为《人间喜剧》。正如作者所言"法国社会将成为历史家，我只应该充当他的秘书。编制恶习与美德的清单，搜集激情的主要表现，刻画性格，选取社会上的重要事件，就若干同质的性格特征博采约取，从中糅合出一些典型，做到了这些，笔者或许就能够写出一部许多历史学家所忽略了的那种历史，也就是风俗史。我将不厌其烦，不畏其难，来努力完成这套关于十九世纪法国的著作。"。
然而这部《人间喜剧》是要用汗水、甚至生命来灌溉的。对巴尔扎克来说，艺术是残酷的，是不断的劳动，是"一种累人的斗争"。他看不起那些贵族沙龙捧出来的只会高谈阔论的艺术家。他认为只有顽强的工作才能把蕴藏在一个人身上的才能表现出来。巴尔扎克毫不吝惜自己的力量，春夏秋冬，白昼黑夜，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只有浓浓的咖啡能够支撑他拖着疲倦的身体继续战斗，这样的战斗每天要持续十几个钟头。于是，最初似乎只是纪想的伟大计划逐渐实现了。九十六部互相关联的作品，两千多从物构成了他的《人间喜剧》。
他在《人间喜剧》的序言中这样写道："我的作品有它自己的地理，家谱与姓氏，也有它自己的地方、人物与事件，还有它自己的纹章、贵族与资产者，手工业者与农民，以及政治家、纨绔子弟、军队，总之，我的作品包括了整个世界。"就这样，巴尔扎克以自己的一支笔，忠实地记录下了不起9世纪上半叶法国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伟人的早逝----长期的过度疲劳使巴尔扎克精力日衰，大量的咖啡虽然刺激了他的创作灵感，却也破坏了他的健康，使他染上了疾病，但巴尔扎克对生活仍充满信心，准备拿着他的笔继续战斗。只是无情的死神已向他慢慢袭来。1850年8月18日晚，一代文豪巴尔扎克永远闭上了他那双对世事洞察入微的眼睛，过早地离开了这个他曾真实地记录过它的喜怒哀乐的世界，死时年仅51岁。据说，在弥留之际，巴尔扎克还在不断地呼唤他笔下的人物：高里奥！葛朗台！皮罗多！……甚至还喊道："皮安训（皮安训是《人间喜剧》中的名医），他能救我的命……"
巴尔扎克的葬礼于8月21日举行，成千上万的群众为这位伟人送葬。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在巴尔扎克墓前发表了感人至深的悼词："在最伟大的人物中，巴尔扎克属于头等的一个，在最优秀的人物当中，巴尔扎克是出类拔萃的一个……"，"他的一生是短促的，然而也是饱满的，作品比岁月还多"，"他的所有作品仅仅形成了一部书，一部有生命的、光亮的、深刻的书，我们在这里看见我们的整个现代文明的走向。"雨果的这些评价可以说恰当地概括了巴尔扎克的伟大成就和他所享有的崇高地位。

200年后，巴尔扎克说：

生命比作品重要

　　只有懂得欣赏美的国家才会发生一见钟情的故事。法国为什么每时每刻都可能
出现伟大的作家那是因为法国每时每刻都在欢迎伟人的出现，不论他们是以什么样
的方式，在什么时间。

　　巴黎有个拉丁区，这是个穷地方，里面总是住着许多“外省青年”。他们在某
个便宜小饭馆吃饭，在下等酒吧聚会；他们都是那些不想靠体力谋生的人。他们认
为，拿笔来劳作，不但可以赚取饭资，还可以获得不朽，因为他们生产“精神财富”。

　　这里面就有一个人，那就是生于200年前的巴尔扎克。

　　从罗丹雕塑的《巴尔扎克像》看上去，这位作家更像一位力大无穷的屠夫，只
是比一个杀猪匠稍稍显得有些迷狂和沉醉。前不久刚刚在北京首映的法语上下集电
影《巴尔扎克》把这个有着爽朗笑声的大个子塑造成了一个被债主逼着不停写作的
家伙。许多看完电影的人不由得对这样的作家产生了疑问：一个忙得需要他人代笔
的作家到底有多大的创作能力？他的作品真有那么经典吗？他的人品可靠吗？

　　青年时期的巴尔扎克用各种各样的笔名写了大量的垃圾作品，这些“社会风俗
的记录”和“行为规范准则”无法被苛刻的读者所容忍，市民们把这些用笔名发表
的“作品”一车车拉去烧掉。　　

　　这位大个子有着惊人的快速写作才能，15天之内能写一个长篇。平心而论，他
作品的经典性也靠这90多部结实的大砖块堆砌而成，如果单独抽出一篇来，许多赞
美之词都站不住脚。

　　另外，中国过去对他有误读的危险。我们刻意选择了这位外省青年撰写的反映
西方生活阴暗面以及预示资产阶级必然垮台、革命到来不可避免的作品进行了翻译
和诠释，并特地在封面上印上“外国文学名著”字样，让人们跟着去读；我们在译
者前言中刻意强调了巴尔扎克作品中那几部描写巴黎社会中比较怪异和阴暗的方面。
这使法国人有些担心中国人对巴尔扎克和巴黎有了错误的认识。他的作品成为中国
人论证法国社会丑陋面的好帮手。

　　其实，就像任何一个人都有他的弱点一样，任何一个社会都有它的阴暗面，如
果有意紧抓不放，这里面就肯定有阴谋。所以，我们不要中计。

　　巴尔扎克首先是一个生活得非常在行的人，是一名生活能手。他一天能写一车
垃圾但也许也扔掉一车垃圾。写作对他只是一个可能性，一篇稿子从写就到校样到
出版都是未成品，一部作品即使出版了也不一定是定稿。生活是变异性的，生活有
着无穷的奇迹和美好。他对自己的才能深信不疑来自于他的脑中有无数的话要说，
而他脑中的话来自于生活的逼真和丰富。对他来说，写作可能只是一种谋生手段，
写作的原因是因为生活的真实，所有的压力都是生活的压力，而不必去区分“内心
的痛苦”还是“外在的痛苦”。对他来说，生活的细节更加重要，生命重于作品：
他敢恨，敢向店主咆哮，敢敞开衣服在大街上走，敢跑几千公里去寻找他爱的女人，
敢于欠帐也不怕债主搬走家具、抓他入狱。生活本身就是他的道德。

　　他敢于预支稿费，喜欢女人，能为女人而放弃写作。虽然生活窘迫，公证人到
处追他，债主堵在门口，警察抓他进监狱，感情生活常常让他处于绝望，但一旦对
方许可，他宁愿放下手中的笔和脑中的想法而去陪伴情人。有人为此而怀疑，如果
没有这些情人和窘迫生活的困扰，如果有人去资助这位天才作家，也许《人间喜剧》
会更加伟大。但是，巴尔扎克会对你说，这不可能，也不需要。

　　这位走起路来晃晃荡荡，一笑能让墙上的画震动下来的人，有20年左右的时间
在午夜起床开始写作，一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因为印刷厂的小工就等在门外。为
了获得写作时间，他一生喝了五万杯以上咖啡。他看起来可是一个春风得意的人，
喜欢古董，墙上全是名画。这些古董和名画时常被人搬走或送进当铺，他因还不起
债而被抓进监狱的时候，雨果对狱方说：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
自由。他应当有随意出入的权利，因为思想的自由来自于行动的自由。

　　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单单法国推崇有艺术天才的人？小小法国凭什么结出来
那么多的作品之果？因为法国人认为，优美的创作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一个人的创
作如果可以让几千万人获得一阵阵的愉悦，那这个人就值得你去保护他，所以法国
民间一直有一股传统的自发的力量在暗中保护这种能让人们获得精神快感的人。

　　文／何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