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言准确、鲜明、生动
本文是说理的议论文,语言准确、鲜明,并且由于作者善于使用口语和成语以及文言词语,运用了一些修辞手法,使语言生动活泼。
语言的准确性一是表现在用词的恰当上。如第一部分在谈到我党“幼年”时期和“现在”对马列主义认识上的差距时,分别称之为“何等肤浅,何等贫乏”和“深刻得多”、“丰富得多”。“肤浅”和“深刻”是用以表明认识程度的一组反义词,“贫乏”与“丰富”是用以表示认识广度的一组反义词,作者不但用这两组反义词相对举,说明两者的差距,而且在“肤浅”“贫乏”之前都加上了“何等”二字,说明其严重的程度;而在“深刻”“丰富”之前却未加“何等”,是在后面用了“得多”二字,更准确地反映了客观的实际情况。再如第一部分的论点用了“日益结合”的提法,“日益”一词很客观地写出了马列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逐步结合的过程,用词也是很准确的。再如“错误常常是正确的先导”一句中,“常常”一词也用得很恰当,如不用就会把这一特称判断变成了全称判断,就犯了以偏概全的毛病。语言的准确性二是表现在用词的分寸掌握得很好,如文中说:“共产党领导机关的基本任务,就在于了解情况和掌握政策两件大事”,“基本”二字很有分寸,表明了说的并不是所有的任务,而是主要的根本的任务。又如第二部分在列举了主观主义学风的表现之后,说:“当然,上面我所说的是我们党里的极坏的典型,不是说普遍如此。但是确实存在着这种典型,而且为数相当地多,为害相当地大,不可等闲视之的。”先强调是“极坏的典型”,不是“普遍”的,然后又用了两个“相当地”,这样既表明了不是一片漆黑,同时又使人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用词是很有分寸的。
语言的鲜明性,一是表现在作者善于进行正反对比。如第二部分在谈到学习理论方面存在的问题时,作者写道:“他们违背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所谆谆告诫人们的一条基本原则:理论和实际统一。他们既然违背了这条原则,于是就自己造出了一条相反原则:理论和实际分离。”这样把两条相反的“原则”对举,显得鲜明有力。另外第三部分中把主观主义态度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态度加以对比,也是十分鲜明的。语言的鲜明性,二是表现在爱憎分明的态度上。作者拥护什么,反对什么毫不含糊。如当谈到主观主义的实质时,作者大声疾呼:“这种反科学的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主观主义的方法,是共产党的大敌,是工人阶级的大敌,是人民的大敌,是民族的大敌,是党性不纯的一种表现。大敌当前,我们有打倒它的必要。只有打倒了主观主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真理才会抬头,党性才会巩固,革命才会胜利。”一连串的排比,是非爱憎何等分明。
语言的生动性一是表现在作者很善于使用口语和富有表现力的成语上,如用“闭塞眼睛捉麻雀”、“瞎子摸鱼”来形容主观主义者不注重调查研究,用“言必称希腊”、“对于自己的祖宗,则对不住,忘记了”这样的口语说明主观主义者不注重研究历史,使文章显得活泼,有风趣。用“粗枝大叶”“夸夸其谈”“生吞活剥”“一知半解”等成语来形容主观主义者的不细心调查,空谈理论,无知、教条,都很形象、深刻,同时也很简练。生动性二是表现在灵活使用一些文言词语,古为今用上。如“无实事求是之心,有哗众取宠之意”、“为之一新”、“等闲视之”、“若明若暗”、“诸如此类”、“懂得甚少”等等,言简意赅,富于表现力。生动性,三是表现在多处运用比喻、排比、对偶等修辞手法上。如用“留声机”比喻留学生一切照搬外国,用“钦差大臣”、“瞎子摸鱼”等比喻主观主义者不了解实际乱发号施令,既贴切生动、又通俗易懂。文中多处使用排比,如“这种作风,拿了律己则害了自己;拿了教人,则害了别人;拿了指导革命,则害了革命。”语意跌宕,层层深入。在描绘主观主义态度的表现时,连用了三个“在这种态度下”,分别从三个方面加以揭示,气势连贯,揭露深刻。文中对偶的句子除了引用解缙的对联外,还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华而不实,脆而不坚”“无实事求是之意,有哗众取宠之心”等等。都增加了语言的生动性。
用词的精确性
字斟句酌、用词精确,这是本文在语言运用方面的一大特点,例如文章最后一段,提到“错误常常是正确的先导”,这“常常”两字虽属普通,但非用不可。本句中若去掉这两字,就把一个特称判断改为全称判断,不适当地扩大概念的外延,就犯以偏代全的错误。
这一类的例子还有
(1)讲到主观主义者对“中国的今天的面目”的了解程度用“若明若暗”一词,而对中国的昨天和前天,则是用“漆黑一团”一词,揭示了他们共同弊病是对情况不甚了解,而又恰如其分地说明了两者程度上的差异。
(2)第一部分的最后,说抗日战争以来,我党研究今天的中国和世界,是“进一步”了,而提到研究中国历史,则说“也有某些开始”。“开始”,是说刚刚起步。“某些开始”,更说明范围不大,并非全面的、系统的。而“进一步”则说明发展的进程,与“开始”相比,情况要好些,用词很有分寸。
(3)第一部分中,还用“何等肤浅,何等贫乏”和“深刻得多、丰富得多”对比性地说明我党过去和现在对革命的认识在程度上的差别。两组反义词,对照鲜明,“何等……”与“……得多”意思并不一样,分寸掌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