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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准·说透·理清
谈评论的写作
方仁工
评论是生活中常用的一种表达方式。看了一部小说，你要谈谈自己对这部小说的看法；看了一部电影、电视，你想谈谈自己对电影、电视的认识；生活中发生了一件引起人们争论的事，你也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意见；或者，对于某些思想、观点、做法，你觉得有必要表示你自己的见解……如果你把这些看法、认识、意见、见解讲出来，或者写成文字，那么，你就是在进行评论了。因此，我们可以这样说：评论的对象到处都有，我们每人每天都在使用着评论这一表情达意的方式。
怎样才能写好评论性的作文呢?
我想先给大家讲一个《庄子》中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朱漫。他是个很爱好学习的人。为了想学会一项别人没有的特殊的本领，他变卖了家产，带了一千两黄金，到很远的地方去拜一个名叫支离益的做老师，向老师学习杀龙的技术。一转眼，三年过去，他学成回家了。人家问他究竟学了什么，他一面兴奋地回答，一面就把杀龙的技术怎样按住龙的头，踩住龙的尾巴，怎样从龙颈上开刀……指手画脚地表演给大家看。大家都笑了，问他：“什么地方有龙可杀呢?”朱漫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现在的世界上根本没有龙这种东西。他的本领，不就是白学了吗?我们可以想见，当时的朱漫，很可能在自怨自叹：英雄无用武之地。可是我们现在来看，任何技术当然要学，但更要注意对象，如果有了技术又能抓准对象，何愁英雄无用武之地呢?
联系到同学们对于评论的写作，我觉得大多数同学都是非常认真的。他们像朱漫一样，从老师那里学习了这方面的许多本领。譬如许多同学都明白，写好评论，要观点鲜明啦，要有充足的论据，会摆事实、讲道理啦，要学会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啦，语言要简洁、生动啦，等等。这些当然是很必要的。但遗憾的是，他们却不善于抓“龙”，不善于运用这些方法去杀“龙”。应当说，在今天的自然界，当然并不存在龙，可是，在社会生活中，作为评论的对象，用来作为一个比方，这“龙”却是存在着的。学了这些“杀龙”的方法，就要找到“龙”，瞄准了朝它杀过去。这“龙”，有时候潜伏在大海深处，有时又隐匿在九霄云里，你就得有劈波斩浪、穿云破雾的本领，透过现象，抓住本质；有时，这“龙”仅仅露出一鳞半爪，却将头尾藏得很严，你就得学会抓住要害，抓住整体，而不被部分的、个别的东西所迷惑，将部分当做了全体；有时，这“龙”已被人杀死，僵卧在地上，毫无必要再去跟它“搏斗”，你就得舍弃死“龙”，寻找活“龙”，用你的本领去跟活龙拼搏一番；有时，看上去它是一条“真龙”，可其实不过是一脉山丘，一堆粪土，你就不必像堂吉诃德与风车搏斗那样，去白费精力。写评论，如果只是有了写作评论的“本领”，却不善于“抓准”评论的对象，那么，其结果，恐怕并不会比朱漫高明多少。
所谓抓“准”，首先是指评论要有“针对性”。有一位同学看到班级里许多同学的语文成绩不如数理化，学习语文也比不上学习数理化认真，他就写了一篇《不应重理轻文》的评论，说了许多学习语文的重要意义。这篇评论有没有针对性，是不是“抓准”了呢?经过了解，那些语文成绩较差、学习语文不够认真的同学，并不是不懂语文的重要性，而只是因为觉得语文难学，因而信心不足。那么，针对这些同学的想法，如果写一篇《语文并不难学》或《学习要得“法”》的评论，不就比《不应重理轻文》更有针对性吗?要你去杀“龙”，你却去打“虎”，生活要评论这个思想，你却花力气去评论别的，这就叫做“隔靴搔痒”，或者叫做“对牛弹琴”，没有抓准评论的对象。按照这样的构想去写评论性的作文，即使你评论的本领再大，又能收到多大效果呢?
所谓抓“准”，还意味着评论要反映事物的本质，要有“科学性”。我们现在有不少作文，是由老师提供材料的。对于提供的材料，究竟说明了什么，你同样应当吃“准”。因为材料本身说明的问题，有着客观的规定性，是不以你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只有当你的“主观”与“客观”相符合的时候，这个“准”字，才有可能保证。譬如有个大家都熟悉的成语，叫做“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绳怎样才能把木锯断，水怎样才能把石滴穿呢?你如果说：要坚持，持之以恒，对不对?我以为只对了一半。在这里，除了坚持以外，还应当专一；要一门心思在一个地方锯，一个地方滴。这样，“断”和“穿”，才有可能。如果你只是说了一面，那就说明你并没有认识事物的全体和本质，要你评论，当然也就很难抓“准”了!
所谓抓“准”，有时还要注意“联系性”。要把握住事物之间的相互联系，要善于联想，用联想来揭示你评论的主旨和目的。这里，我想举1981年高考作文试题“毁树容易种树难”作为例子。这个题目提供的材料是：杨树是一种最容易种活的树；随便折它一条丫枝，插在地里，要不了多少日子，很快地就生了根，长出叶子来。但是，杨树虽然容易种活，要是叫十几个人去种一整天，却叫一个人来拔它，那么，只要一会儿功夫，就可以统统拔掉。同学们!这里讲的是树的“种”与“毁”，但是，它难道只是讲种树吗?写评论性作文，绝不能就事论事，就“树”论“树”，而应当学会类推、引申、发挥，注意言此意彼，言近意远，举一反三，由个别讲到一般。种树如此，做任何工作不也这样吗?破坏容易建设难，做事如此，育人不也是这样吗?走下坡路容易，走上坡路难。因此，它的结论不言自明。要珍惜“种”，要防止“毁”；无论种树还是建设，无论做工还是育人，我们都得做个“种”的有心人，要为防止“毁”的出现而不懈地努力。这样的评论，就是抓住了“真龙”，就能评到要害上，就能评出启发性，给人以思想上的教益。否则，抱住了“树”不放，充其量，也只能说一说“爱护绿化”、保护树木的重要性罢了。
抓“准”，还意味着评论要有“新鲜感”。有些道理，别人已经说过，你不说人家也知道，这样的道理以少说或不说为妙。真理固然不怕重复，但老调重弹或人云亦云，而没有从实际出发，这样的评论性作文，因为缺乏新鲜感，也就不会得到好成绩。因此，一篇受人欢迎的评论性作文，尽管它所论述的道理早已有之，但它的角度是新的，它的材料也是新的，它的写法不落窠臼，能给人以耳目一新之感。当然，所谓“新鲜感”，并不是要你去“创造”真理，而要求一个作者运用自己的智慧，抓住那些并不为人所重视但有重要意义的东西，加以评论、阐发。这样，评论就有可能迸发出生命的火花，去点燃读者的心灵，引起读者的“共鸣”，达到交流思想的目的。例如，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许多青年人，他们虚心学习，善于思考，不满足于前人已有的成果和结论，敢于创新，努力攀登，以达到前人没有达到的高度，而不是拜倒在前人的脚下不敢越雷池一步。对这样的青年人，无疑应当大大加以赞扬，用我们的评论，为他们的进取精神摇旗呐喊，擂鼓助威。怎么评呢?有的同学就从成语“班门弄斧”说起。大家知道，鲁班是我国古代的能工巧匠；“班门弄斧”这一成语的原意是：在鲁班门前舞弄斧头，比喻在行家面前卖弄本领。那位同学赋予这一成语以新的含义，说：只要不是“卖弄”，在“班门”前，就是要敢于“弄斧”。为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可以得到名家的指点，可以进一步学习名家的本领，也就有可能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使得自己的“斧”艺，超过前人。这样写，既可以达到评论的目的，同时，对于有些人的不正确看法，也可以加以匡正。这样，“新鲜感”也就可以产生了。
当然，“新鲜感”，并不等于故弄玄虚，摆“噱头”。评论能不能产生“新鲜感”，关键在于能否把握事物的本质，而不在于“花样翻新”“别出心裁”。有些同学不从根本上去理解“新鲜感”的由来，而是动不动就来个“反其意而用之”，这样做，并不好。譬如，有的同学离开了特定的限制条件和具体的环境，写什么《就是要提倡“奇装异服”》，写什么《上课提倡“乱说乱动”》。他们认为“奇装异服”“乱说乱动”同样可以写出“新意”，但由于把握不准分寸，反而将有些是非界限混淆了。这样的评论，就不值得我们提倡。
抓“准”，还要做到详略得宜，主次分明，使评论有“节奏感”。譬如有一篇评论的题目叫做“学习贵在自觉”。根据这个题目的要求，评论时可以说一说什么叫“自觉”，为什么要“自觉”，怎样才能做到“自觉”。但是，这几方面的内容是平均使用力量吗?不是。如果你认为有的同学主要不明确“自觉学习”的重要性，那么，你评论的重点，就要放在“为什么要自觉”这一侧面；如果有的同学主要对什么才叫“自觉”不明确，则评论的重点就在于剖析和阐明“自觉”的含义，使人读后可以用来对照自己的学习。如果不问青红皂白，眉毛胡子一把抓，那么，你的评论性作文虽说“全面”，可是四平八稳，没有重点，读来仍会淡而无味。这也是抓得不准的一种表现。俗语说：“打蛇打七寸。”同样的道理，作文必须抓“要害”。什么都讲了，等于什么都没有讲；“文似看山不喜平”，写评论性作文时，我们要注意做到有起有伏，有主有从，有疏有密，像一首好的乐曲一样，富有节奏感。这样，不仅使自己在写作中受到了教育，也使读的人得到感染，并学到这类文章的写作技巧。
一句话，写评论性作文要“抓准”，就是要做到有针对性，科学性，要注意事物间的内在联系，要从读者的需要出发，使评论有新鲜感和节奏感。这几点，离不开一个“实”字：从实际出发，而不是从抽象的道理出发；实事求是，而不是主观武断，搞形式主义的“表面文章”；讲究实效，而不是华而不实，哗众取宠，夸夸其谈。而要做到这个“实”字，我们便要注重调查研究，注重分析。我们的手里，既要有高瞻远瞩的“望远镜”，看得清事物发展的大方向，又要有洞幽察微的“显微镜”，能从细微的不易被人注意的地方，看出问题，发现情况，并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这样，你所学的关于写评论的一般的道理，才能与实际挂起钩来；你才有可能将“杀龙”的本领，真正用来“杀龙”，而不致像前面讲到的朱漫一样，白白地学了一身本领，却“英雄无用武之地”。
但是，要写好评论性作文，仅有“抓准”，只是注意到了事物的一个方面。真正要写好评论，还要注意事物的另一面，即“说透”。评论，主要是议事论理；事理怎样才能使人信服，并为人接受呢?一个“透”字，非常重要。
对于这个“透”字，有些同学觉得，只要在文章中学会“举例”，就能做到。他们为自己的评论中缺乏“例子”而苦恼；他们觉得，如果口袋里装满了例子，写作时想要什么“例子”就有什么“例子”，那就什么都不愁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评论文固然离不开“例子”，但“例子”并不能代替评论。评论文的力量，主要来源于作者丰富的、生动的、言之成理的“思想”。评论文，归根到底，还是要以说理取胜，而并不是靠所谓的“例子”取胜。一篇千把字的评论文，你能举多少字的“例子”呢?照我看，“例子”多了，“思想”反而会被材料所淹没，文章就会像浮肿病人一样，看上去“胖”得很，但没有力量，不能解决问题。这样的评论文，只是一堆“肉”，却没有“骨架”，因而也就“立”不起来，是无法做到“说透”的。
说透，是指评论文的观点要有一定的深度。这“深度”，来源于对事理的剖析与开掘。再以“学习贵在自觉”这个题目来说吧，什么叫做“自觉”呢?有些不善于剖析与开掘的同学，往往只是停留在这一概念的外围打转转，说来说去，总是什么“自觉重要”啦，“自觉才能把学习搞好”啦，“不自觉就一事无成”啦，接着，就是堆砌几个中外古今的“实例”，从正反两方面说明“自觉”的可贵。这样做，其实并没有深入到“自觉”这个概念的内部，因而给人的印象，总像雾里看花一样，不得要领。另一些同学就不这样写。他们通过分析、研究、归纳，把“自觉”这一概念，具体地“化”为几个层次。他们编的提纲是：
1.自觉，就是善于利用时间，不做时间的奴隶而做时间的主人；
2.自觉，就是善于合理安排学习的内容，学习计划性强，而不是“吃一段萝卜擦一段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3.自觉，就是善于在学习中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并且主动去解疑答问，寻求解决问题的途径和方法；
4.自觉，还表现在善于对待自己的成功和失败，即失败了不灰心，总结经验教训，继续奋进，成功了不骄傲，谦虚谨慎，不断攀登。
这四个层次，当然未必就把“自觉”的内涵都说尽了，但这样去思索，并从这样几个方面去落笔，总比囫囵吞枣式地讲一番“自觉重要”的空道理，要说得“透”些吧!按这样的构思去写评论性作文，给人的启发，是不是要比笼统地说一些道理或不痛不痒地举几个例子更大些呢?
评论文的“深度”，来源于作者对事理的比较深刻的理解。只有理解得透一些，所说的道理，也才能“透”一些。这就要求我们在平时注意努力提高自己的思想政治水平和理论水平。要学会磨亮、磨快自己思想上的“解剖刀”。这样，面对纷繁复杂的社会现象，你才有可能运用这把思想上的“解剖刀”，作出合乎科学的条分缕析，以揭示出事物的具体的内涵和底蕴。
说透，还要注意到评论要有相当的广度。这“广度”，并不是指评论要“包罗万象”、旁征博引、面面俱到，而是指要围绕着某一论题或观点，在朝深处开掘的同时，要顾及到材料的代表性、思想的针对性。仍旧拿“学贵自觉”这个论题来说吧，这“学”，是否包括平时一般人的学习呢?学文化是如此，学政治、学技术是不是这样呢?学文是如此，学理要不要呢?过去是如此，现在、将来要不要呢?有些人说，不自觉未必不能取得成绩，教师、家长管得严一些、紧一些，“逼”着学生或孩子，同样可以有成效，这样的说法对不对呢?如果在写评论时，把这些问题也考虑进去，那么，由于注意了“广度”，相信“学贵自觉”的道理，就可以说得更透。
这里，我们不妨再举一个例子。有位老师出了个评论文的题目：“学会‘沙里淘金’”。这个题目怎样做呢?当然首先要分析“沙里淘金”的内涵。而“沙里淘金”，毕竟是个比喻，评论所要求的，并不是要我们真的去“淘金”。同学们经过琢磨，编了这样的构思提纲：
1.金子，闪闪发光的金子，谁不羡慕，谁不想得到?但是，金子是隐藏在“沙”里的，因此，要想获得金子，首先要敢于跟“沙”打交道，要不怕“沙”，要迎着“沙”上，要战胜“沙”!
2.要学会“淘”；“淘”，要有耐心，要锲而不舍，绝不能因为暂时只见到“沙”而未找到金就浅尝辄止，半途而废。
3.还要学会挑选，善于鉴别。金子固然闪光，闪光的并不就是金子。如果一发现闪光的东西就以为找到了“金”，那就容易上当受骗。
在这样构思的基础上，同学们联想到了学习、工作、建议……大家说，无论学习还是工作，我们都要学会“沙里淘金”；在前进的路上，要不怕困难，迎着困难上，要坚持不懈，埋头苦干；还要学会比较、鉴别、挑选，懂得什么才是最宝贵的。这样我们才有可能获得成就，那闪光的“真金”，才一定能属于我们所有!请看，这样的构思，不就做到了既有深度，又有广度，将“沙里淘金”的本义和引申的意义，分析得比较“透”了吗?
说透，还要学会在评论中“画龙点睛”，使得评论达到应有的“高度”。有一些评论，分析的深广度不能说没有，但读起来总觉得不过瘾，或者说，总好像还缺少些什么。这恐怕与这些评论不善于提高或拓开有关。还是拿“学贵自觉”这个题目来说吧，当你在证明了这一论题的重要性和阐明了“自觉”的含义之后，是否就可以结束呢?有些同学这样写道：“学贵自觉，这是多么重要的道理啊!”这样的结尾，当然也是可以的。有些同学则这样写道：“由此看来，能否做到自觉地学习，决不是一般的方法问题，而是关系到一个人是否具有远大理想、坚强毅力和正确方向等带有根本性的原则问题。我们在学习时一定要努力做到‘自觉’!”这样的结尾，与上面的结尾相比，给人的启发、激励和教益，可能要大得多。因为它已经不是前文一般的总结、概括，而是在前文分析的基础上，又将人们的思路，引入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一些写得较好的评论文章，对于这样的“高度”，都是比较注意的。这样写，可以避免就事论事，可以帮助我们进一步明确应有的方向、方法或态度，从而在认识世界的同时，进一步去改造世界，并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努力去改造主观世界。这就是我们写评论性作文的真正目的。
但是，所谓的“高度”，并不是离开实际无限“拔高”，去给人扣帽子，打棍子，揪辫子。评论文要说透，要注意应有的深度、广度、高度，决不能搞形而上学，搞绝对化，而是要注意辩证法，要实事求是。无限上纲上线，这不能叫“说透”，只能叫装腔作势，吓唬别人；我们在作文中，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态度。说透，并不是把话说死，说绝，而是要有“一分为二”的细致分析。
当然，说透，也包括着所举的例子要透。例子要有代表性，不能以偏概全，不能用个别性的现象代替本质，把支流当做主流。为了说透，我们还可以用打比方、举数据的方法，还可以引用名人的话，举一些谚语、俗语、格言；在以理服人的同时，做到以情动人，在感情上给人以感染，有助于将道理说透。
写好评论性的作文，还要注意“理清”。“抓准”与“说透”，主要从评论的内容上考虑；“理清”，主要指的是评论性作文的形式。形式问题，同样应当花力气研究。
一般的评论性作文，大致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提出问题，或称为引论；
第二部分，分析问题，或称为本论；
第三部分，解决问题，或称为结论。
“理清”，首先要将这三部分的层次理清楚。可以编一个结构提纲，考虑每一部分究竟说些什么。
提出问题的部分，文字要简短。有时，可开门见山，亮出全文的论点，以便第二部分作具体分析；有时，可用设问的方法，提出疑问，以便引起读者思考，然后将读者的视线，引入第二部分；有时，也可以作比较生动的描绘，将需要评论的对象作一番介绍，以引起人们的兴趣，急于从下文中寻找答案。但是，不管用哪一种方式，一定要防止“头重脚轻”或“虎头蛇尾”。
分析问题的部分，是全文的主体。这一部分，一定要学会分成几个层次。这几个层次，可以是并列的(剖析事理的各个侧面)，可以是递进的(层层深入，由表及里)，也可以是正反对照的。这几个层次中，一定要注意有观点，有材料，并将观点与材料有机地结合起来。评论是否成功，关键是这一部分。
解决问题的部分，文字也应当简短。这一部分，是第二部分的总结、归纳或提高。可以用启发式，也可以用激励式，当然，也不排斥含蓄性的结尾。
三个部分联在一起的时候，要注意各部分“分工”明确，不能相互混淆，不能夹杂纠缠，颠三倒四。也要注意用一些承上启下的语句，做好各部分以及第二部分内部之间的呼应、过渡工作。当然，还要注意详略、主次，使文章重点突出，起伏有致。
“理清”，主要是指理清文章的脉络与思路，并确定行文的详略与节奏。在动笔写作的时候，遣词造句，当然也应注意“理清”。评论性的作文，要有议论色彩，要注意行文的逻辑力量，不必要的叙述与描写，可用可不用的形容词语之类，是评论性作文中多余的“水分”，要把它们“挤干”。这样，一篇评论性的作文，观点抓准了，道理说透了，思路、脉络、结构层次理清了，再配上文字的清通、流畅、干净、利落，它就可以初具规模了。写就之后，读上几遍，再作一些必要的加工、润色，它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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